囚笼

已经白天了吗?

为何黑暗依然在吞噬着他遇到的一切,而一切都也纳入了他那无尽的深渊中。活人以死人为荣。阳光温暖和煦的创造了阴影,却没想到最终使阳光自己消失的也是阴影。

在阴影中,在黑暗中,我们开始畏缩,曾经也勇敢过的人也学会了双手抱头,直立行走的人类竟爱上了跪地磕头。

然后,一部分自以为是的人惊呼发现了抵抗黑暗的的方法,他们兴奋地传播着这些所谓的真理,人门也就欢欣鼓舞地建起了工事。

一面又一面的铁墙高高耸立了起来。当人们欢呼雀跃地庆祝完工时,却也不曾发现他们只是被囚禁在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

人们把这个铁笼子包住的空间叫做自由。

阳光想来也来不了,人们已经成了阴影的奴隶。地牢里阴暗潮湿,接着来了人们的伙伴——老鼠,蟑螂,苍蝇,蚊子,人们惧怕他们强占了这个“优越”的环境,给他们挂上了“四害”的牌子。然后继续遵守着真正害人的规则。

在牢笼里蜷缩,同时继续完善着笼子,让它更加严密,枷锁拉得越来越紧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烦琐的规则?有必要遵循这些无用的规则吗?有时候,过多的规则只能是约束我们的手铐,可以实现的梦想也只会慢慢地枯萎,直到凋零,我们甚至都已失去了后悔的勇气,我们只会遵从陈规。但毕竟我们是铁笼子中的囚犯——尽管我们并无真正的罪过。但也就索性继续遵从,冲破铁笼只意味着头破血流,死的勇气也被磨灭了。

每个人都走同一座独木桥,天才与傻瓜跌如同一个深渊,世界上只有会走独木桥的“天才”。一段可怜的木头击昏了每个人的脑袋,但它规定了一切。

有人要冲破铁笼,他狂妄,他放肆,他无法无天,周围的人惊恐地斥责这个异教徒,还要骂他脑子有问题,不会写文章。

可是为了白天的光明!!

读三国

君子曰:“君子小人,益与利之间而已。观演义之君子,宜致思焉。”

《三国志通俗演义》,看起来是历史剧幕、人间奇事,其实不过也只是几百位君子小人在那里不断地纷争,在今天来讲是国产战争大片。而且其中君子小人个性鲜明、有血有肉,甚至还有神奇的法术与云间的神仙,如果再厉害点,恐怕可以当作武侠小说来读了。这种后元兴起的小说甚至大部分都来源于评书当中,那都是些市井小民在茶余饭后听的,兴许有促进消化的功能。

可是这本书写下来后,却并不是给那些茶壶饭碗当垫板的,那简直玷污了那字里行间散发出来的古香古韵。的确,书写的是战争,刻画的是一些人物,但是这书妙就妙在这了。它并不单纯只是不断地搬弄史事,它创造性的插入了作者对这些事情的评价,有诗有文,书的绚烂之处就在此溢出来了。

有议论这东西,书就显得有生气勃勃;有思想这家伙书就能够长出脚跑起来,跑到现代来发挥意义。这些思想无疑也是作者的创作目的之一。历史是死硬的,它只停留在那个时代,只适应那个时代,它不能到处乱跑,有了自主的思想它才发挥意义。好比那动物园里的那些东西只能关在笼里,防出来多危险呐,只是人们有思想,懂得去观赏,它们的价值才出来,当然国家保护动物就不能这样做了,不象东边某国的一些人在事实上乱加思想,甚至扭曲史实。可怜的司马迁先生也曾说“资治通鉴”嘛,你都篡改了还资什么、通什么咯,为了一丁点民族自尊心,竟不在乎历史教训,甚至有一错再错的嫌疑,看来这个民族迟早会败在这些人不吐象牙的嘴里,反正最终伤害的不是我们中国人民的感情而是它们自己国家的未来。

这些人应该就是那种小人类型的吧。不过,再在书中翻一翻,我总觉得象曹操这种有宏图大略的枭雄不应该被描写成类似小人的奸雄吧,他难道还比不上外表懦弱、内心艰险的刘备吗?刘备不就是会装一装仁慈吗,满口的仁义道德,暗地里阴别人。可怜他那汉室宗亲刘表充分地信任他,没想到刘备早就想入川称霸了,缺个借口、理由而已,后来还不是杀之而后快;白帝城托孤,还不是刘备不听话,兵败虎亭才夜赴白帝城,但却被誉为千年美谈。其实美就美在刘备他会说话呀,先是预言家一样诅咒了马谡,之后又告诉诸葛亮如果刘禅不才,“君可自成为成都之主”,这不是明摆着在试探他有无篡位之心吗,搞得诸葛亮只能鞠躬尽瘁,后来在军营死而后已,那扶不起的阿斗却在宫中逍遥快活,不亦乐乎——刘备的能耐呀!而曹操,君王气概十足的人,却总被那个罗贯中——小罗先生诬陷,多次篡改、捏造历史去诋毁他。打个譬如说,曹操称魏王后,竟突然冒出个仙人左慈戏弄了他一番,严重地打击了曹操弱小的心灵。这个小罗好象见不得这种有革命性的盖世英雄一般,大概他一些新颖的做法不符合那时老夫子先生门嘴里叼着的“仁”吧,这个被历代帝王作为统治工具笼罩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文化,不知道憋死了多少真正的“仁人”。就连这本书都透着这些腐烂的文化,不过呢,它还是有些进步性的,它对人物有褒有贬,对于曹操这种人也不是一味地去贬抑他,同样对他有些赞许,这样也使人物丰富不干瘪,让读者也有去辩证的空间,这也是这本书流传千古的奥妙啊。

正所谓:
“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
鼎足三分已成梦,一统乾坤归晋朝。”

三国的世世纷争到最后究竟还是化作了一场惊梦,那些当年的英雄君子们都让历史蒙在了战墟之尘中,他们的傲骨上却仍然铭刻着大地尘封的生前往事——青史成灰,傲气不灭。

过年说年话

中国文化很有意思,有个什么日子都要捏一个精彩的故事来让人记忆深刻。你说过年就过年嘛,这大年三十寒风凛凛的,没有哺乳类、鸟类级别的动物按理说大多不是冬眠就是休眠了,哪里还有这么多时间出来闲逛,可偏偏除了这个年兽——“夕”,也不知为何给他起这么个名字,说是象形字吧,那家伙也长得太简单了吧。不仅如此,它吃的也简单——人,给它猪豚狗彘之食它还嫌弃呢,这世上倒还不缺食肉动物,连人类都弱肉强食,可就缺个食人动物,这只有恐怖片里才有,大概那时候的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去捏造个剧本形象吓唬吓唬小孩子吧。搞笑的是这“夕”怕的东西也简单——鞭炮和桃符,中国人就是享乐派,只知道拿火药去消遣去做鞭炮,你看这上古时代就养成了如此臭习惯,却没想到这些令中国人引以为荣的发明创造后来竟成为侵略者灭亡中国的工具,可悲可悲。除夕除掉了人们心中的恐惧,却增强了人们对封建迷信的依赖。

不过,除夕过年又成为了家庭团聚、共同庆贺的美好时光,这成为了一个传统世世代代流传了下来。作为我自己而言呢,我很盼望过年,特别是小时候。

那时一到过小年时,亲戚们都已经回来了,从那时起便开始了狂欢的日子,大家天天都到爷爷家去团圆,我就可以和几个哥哥去玩了。那时玩的很简单,一柜子玩具便满足了我们的胃口,有时候我们哥几个还会为了玩具而争抢,甚至会六亲不认。大人们喜欢给我们压岁钱,其实我们只是成为了一个资金周转站,父母强制收回我们的辛苦钱又去给别人的小孩,好像至今我还没怎么用过自己的压岁钱,这是政治专制化的恶性结果呀!其实我们小孩子并不需要什么压岁钱,那些释放铜臭味的花纸有什么值得我们恋眷的,我们需要的只是过年的一分温馨、一分欢乐,这才是过年真正要享受的。

而现在,大家都忙于赚钱去维持生计,却忘了这个温馨的港湾。人不过是要让自己过的更好,让自己的圆圈更大,不过这圆再大也要以圆心为重,以它为支点才能发展得更大;否则只是在那里无规则地画曲线,在外无边地漂泊直到客死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