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记录思想变迁

最近晚上睡觉前一直翻看胡适的《介绍我的思想》,发现他的想法非常合乎我意。尤其看到他的一个书序中写道他是如何、为何要坚持写札记。

感觉自己最近这十年都处于一个思辨的空白期,非常惭愧。小时候一直以来都喜欢记录生活和思想变化,可进入大学以后就开始懒惰起来,这也跟心理落差有关吧,我花了很久时间才能重新鼓起勇气向上生活,重拾理想。也并不是一直没有接受新的思想,我觉得自己在这十年里的思想成熟速度也是与日俱增的,自己平时也会思辨,与朋友争论,只是好久没有能够理性的、逻辑的记录下来。也许也是思想的注入量太大了,太多感受,太多愤慨,似乎平时跟朋友都叨叨不完。也有可能是现在社交的方式变得如此简单,以前写文章,不仅自己看,也特别想跟师友分享,得到他们的观点,这样的互动还是让人怀念,没有什么字数限制。现在的社交就是短平快,分享的观点甚至都来不及点赞就被下一个分享掩埋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完美主义,以前写文章都是想语不惊人死不休,每次写都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而且通常都是熬夜写,写完了还反复看,反复改;到了后来,有很多、很好的论题可以切入,但是,怕是自己没有准备好,不想花费那么多时间去做业余爱好的事情,最终也没有落笔。这落笔一晃就是十年,没有看到自己的文章,仿佛自己并不存在这十年,一段被偷走的时间。而我曾经对时间是那么的敏感,我是那么的恨怨它,如今似乎我也不是那么在乎了,即使它的流速早已远远超过以前。

上面几言无非是想说,我要重新开始记日记。

抓住时间,抓住生命。生命是体验,不仅是工作。 

可惜,明天要跟老板作报告,该早休息了,还得补实验数据呢。12:40。 

脑子,我给你发送了一长串问号

人,需不需要知道他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这种意义是什么?

生命的意义,作为特殊生命形式的人类的意义,作为人类社会中个体的意义,作为一个随机体的意义,作为一个唯一体的意义?

如何表达这种意义?

文学,还是数学?符号的替换能有多精确呢?

意识、认知,似乎是我们的工具,却又似乎是我们需要解答的问题。如何从咬住尾巴的蛇里跳出来呢?

不知道要干什么,那干什么有什么意义?或者,其实根本没有意义这种东西,这个概念完全是人类主观上肆意的逻辑关系的泛滥。作为最高等动物的人类也许就是不想承认自身的渺小而创造出来的一种不存在的信仰。

车上电台播放了唱给月亮的歌

车上的电台不停地放着他们的中秋特辑,唱给月亮的歌。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曾经多么的陶醉于这些思绪飞扬的旋律与词句,就像中秋的天气,是夏秋的尾巴,变得有点凉快却能很容易感觉到一丝丝温暖的萦绕。除了高中时只能郁闷地吃两个廉价月饼,其余的每个中秋都给我温馨美满的感觉,爷爷家檀木柜子上会有铁盒子的广式月饼,选个莲蓉的慢慢咬,幸福的滋味每年都要重新记录一遍,如果烟火更多一点,也许可以算个小除夕。昨天满以为降温也不会太大,随手拾几件短衣就回了,结果现在一出门就哆嗦,不过车里好多了,用一只羊来形容叫做,暖羊羊的。

爸爸也开始跟着哼起来,我感到了所谓幸福温馨,如泉涌而来包覆周身,我却无力打开一个入口,我知道哪怕是一点点门缝的距离它们都可能拥进来完全占满我的心房。外面的世界很幸福,你出来吧。

昨天,我把这句话听成了,外面的世界很幸福,你死去吧。于是我殚精竭虑地去诅咒这个中秋,诅咒周末,诅咒课余时间,诅咒晚自习,诅咒夜晚,诅咒每个两个人可以相聚相逢的时间。我错,再后悔,焦虑,责难,愤怒,嫉妒。我想我是在帮助、挽救。但现在我很怕,车都开过河了才发现走错路了,我认为每个路口的选择都是正确的,但现在居然过了河,就是说之前的每个路口可能都选错了,我怕事实,我怕承认,我怕自己辛辛苦苦种的树开不了花要连根拔起。我自以为很擅长解脱了,结果我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卑微地嫉妒,卑微地诅咒,卑微地得意一个无月中秋。这里只剩狂风骤雨,还有哆嗦的树,它们把浑身的叶子抖到空中,以为这样就不冷了,而叶子们相互摩擦着,他们说,草,草,草啊!

诅咒成功,世界荒芜。

但是爸爸开始跟我自豪地描述起他给爷爷奶奶买的新房里啦,
客厅要搞什么什么文化墙啦,
做什么全家的石膏手印啦,
爷爷奶奶的老照片找不找得到啊,
两个哥哥的婚纱照不错啊挂哪里啦,
刚刚拖过来了竹藤椅竹藤茶几啊,放阳台很舒服啦,
阳台外面托熟人霸蛮开辟了个花园啦,
土都搬上来了啦,
明年中秋全家人可以在花园里吃饭啊、打牌啦,
我说会不会有邻居从楼上面还水果刀下来啊,
他说瞎讲啦,
我说那总有乱扔东西的啊,
他说这边又不是你们宿舍啦,
我说阳台那里好多地方小偷很容易爬啊,
他说小区监视器很多保安室就在旁边外面会有玻璃渣还有树挡着里面会有铁网防护窗什么的啦,
我说我住哪间房啊,
他说就那间啦,
我说要落地窗汉字帘啊木纹地板榻榻米啊,
他说嗯啊嗯啊到时候再说啦,
我说什么时候说啊,
他说快搬的时候说啦,
我说什么时候搬啊,
他说装修完了就搬啦,
我说什么时候装修完了啊,
他说还有好多事情在想啦,
我说十月底能不能搬啊,
他说基本不大可能啦,
我说快啊快啊,
他说好啦好啦……

啊啦啊啦的从车里唱到爷爷家里。上个学期回来的时候奶奶还愁这个愁那个的,今天我看见奶奶眼里满是高兴,人都精神好多,墙上的挂钟好像是给谁拨回去了万把圈。到了桌前,开始聊起了我的这个和尚病,奶奶习惯性地夹了大把蔬菜再舀一勺汤到我碗里,说,多其点多其点,淘点汤,莫干啃。电视调来调去看了中央5套,发现没什么好关心的,调到4套,里面几个人在吟诗,不错不错,回头听他们说哥哥们的婚事啊跟回不来的伯伯叔叔们还有远方亲戚们打电话啦啊啦啊啦。诗完了,我调到潇湘电影,放花田喜事二,我发现他们一听电视里笑呵呵的也开始看起这部片子来,虽然说实话烂片,过一会儿后,爷爷说京剧里面有个戏叫花田错,也是讲什么什么事情搞错了的故事,我想说王力宏也唱过花田错,但我没说。后来广告时间,我调去看3套放Super Junior M参加什么颁奖,奶奶说不是还有个叫韩庚的不,爷爷说这就是那个,还说他没在韩国公司了,在那边受韩国人欺负,我很想说点什么,但是我发现自己知道的并不比爷爷多。饭后,往爷爷沙发上一挤,居然三代人一起看这个花田喜事,还是二的,中间妈妈还鄙视爸爸没有看过一的,听他们分析这个分析那个,还真是挺有趣的。

入口打开了。什么时候啊?

来不及想,我也不想去追究,一股热流窜动血脉。脑海里慕然出现了4套的那个人在念诗,琴铮中飘来几行字: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前两天我愤愤地说,何事长向别时圆。却没记起苏轼前一句,不应有恨,离别跟月亮没关系,你管她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人的意志不可能左右你的悲欢离合、她的阴晴圆缺,你跟她耗什么劲,你能收到一束激光射到她的表面的返回信号就已经浪漫得哈里路耶了,不应有恨,你跟她耗个什么劲啊。也就无所谓选择的对错,时间阻碍了你去提前验证一个计算结果,时间阻挡了你去打开笼子验证薛定谔的猫到底是活的是死的,任何的决定都只是个偏向性的猜测而已了,无所谓对错。

难以释怀的都是消极的自我暗示。我不能丧失自己,也不用怀疑自己。我方向没错,只是我无法同时知道我的位置和速度罢了。我不能诅咒,也不用堕落。我献上祝福,我提供幸福。我要研发幸福的材料,我要传道幸福的哲学。苏轼很厉害,他不用做一番心理矛盾的激烈斗争,微醺,就可以直接遥遥对着月亮吟唱,我没那本事,但是我最后还是得到了这个中秋节刚过给大家拜个晚年的祝福: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环境影响人,环保没用靠个人

如何才能环保呢?这也许全是些对生活现状不蛮的咆吠。似乎每次都是环境来影响我来约束我,从没有我去改变、改善的机会。而我,尽可以把这个作为借口,去继续暴殄这个环境。有时环境又好了,有时又恰如其分地让人失望不已。凭的什么?它们都是玩人品流的,又不能讲道理。

可是,环境很会影响人。我都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运转,怎么工作的,很无厘头的,你就变了。

我永远都不会是作为一种个体,一种所谓是自由的个体。永远的困陷。于是我试图通过关灯来试想我自由了。然后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逃避。既然不自由,那么何来的孤独?

为什么要对着这块空地吐口水,没人能解决问题,关键在自己啊。自己?好吧,我绕一圈又回到问题的起点了。我无数次梦见自己在一个重要的关头,兀然地摔倒,然后怎样也无法重新站起,我试图描述这种无力感。现在我知道了,我面对的并不是我的体力条满没满的问题,而是一个叫做环境的东西,一个让你在它面前永远软弱的东西。

这样说来像是你的妈妈。生所具有的深重的恋母情结所产生的一系列连锁效应,就如同我的这个环境所带来的东西一样。

地球日,再怎么做也是我们这些良心太重的青年朋友的一厢情愿。人家世界十大富豪大部分都说了,地球变暖是科学家放的屁。

人类生来要改造这个地球。要么就只能服从她老人家原始的自然规律。所以说,也许要狠点心,你才能改造环境;可我从生来就开始局促在它悍然的淫威下维诺是从。

我天,又要演Hamlet。

你爱不爱牛肉炒饭加个蛋,你爱不爱看聊天记录

到底,你爱不爱看聊天记录?

打开QQ无事可做,我就会看看聊天记录,假装聊天。

但是通常我想象力丰富,通常装得很像。

于是我会说,你看,我们以前是这样的,这个笑话好冷,我那时候怎么可以这样啊。

我会充满回到过去的渴望,我会加强对过去画面的温馨感,甚至一些日常的哈罗白白,我会严肃的过掉一个笑话,我会开心的细看一个莫名其妙的错误,我会分析当时时间和地点,还有当时的情绪和样子;

我会天天呆坐着想象我遥不可及的理想,我会望着黑板想它周围的故事,而忘记了正在上课的老师,我会总是觉得有些场景我以前在哪里经历过的,尽管我自知也许真的大概可能从没有这种先知的能力;

我会对未来的生活感到一文不值,我会抱怨现在的一切不如意,我会变得懒惰,因为我认为快乐的事都在过去,而且它们都在记录里留着让我不停地轮播,我不用费力去找;

我会经常拿时间轴去比较所有的变量,我会斤斤计较一些微不足道的失误,我会唉,我会不是吧,我会为一些事情无厘头的变化而气愤不已,我会为以前说错的一句话想一百种解救方式,我会叹息本来在“过去”这个时间范围内好好的,但是一过了”现在“这个点就令人失望的东西,我会说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会说这大学怎么可以是这样,我会说广电总局是怎么办事的,顺便,我会说艾弗森不是这样的球员!

每次我也喜欢检讨完自己,就接着犯下一次错。每次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我就仗着自己知道,就是不去做。一堆的东西等着我,但是我的视野偏偏怀旧去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好像陷入了一种“挽回”什么的状态,而不是一种追寻的状态。

没错,我是喜欢看聊天记录,我喜欢加个蛋,多营养啊。

后来我尝试了香干炒肉盖饭,不行,家常豆腐盖饭,不行,终于我点到了鱼香茄子,这个可以行。

顺便,预祝AI点爆我火,牺牲小火完成大我欧叶!

再顺便,预祝我广电关闭所有网视、共享相关工程一帆风顺!

再顺便便,预祝我自己“封爱本一周、封短信一周、封篮球一周”的壮烈活动在猴年马月的某一周举办成功!

再顺顺便便,

艾佛森退役了

他还是选择了退役。

我之前以为他会像其他老将一样终究接受衰老的现实,个人经济也面临崩溃,委曲求全去接受NY的合同也在情理中。可是我错了,在这个英雄没落的时候竟然忽略了他一直不曾丢弃的孤傲。我的书桌上一直贴着他的一张海报,上面是用劲草体写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第一次看到艾弗森,是在他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总决赛中,我完完全全被他的英勇所征服。那时我们小学同学已经开始流行打篮球了,但电视上那个倔强小个子却使我真正喜欢上篮球这个运动。这个偶然并不像它刚发生时的那样微不足道,随着对NBA关注的深入,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这个灵气逼人的球员身上,他总是传递着一种我不曾获知的力量。他之后给我带来的也不仅仅是一些出神入化的crossover的技巧,更多的是一种执着与勇敢、一份信念和一种追寻理想的状态。我有时也怀疑自己把他想象得高于他本身,因为也有另外一群人在不断地攻击他。现在看来这些手段都不过一样,就像他们对Micheal Jackson一样。他跟很多其他对我有着深刻影响的人一样成为我的精神支柱,成为我用以去拼凑梦想的符号。也许这很可笑,一个球员对一个人居然有这样的影响,但是我在日后发现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特例,在论坛里、视频留言中都可以发现很多人同样被他鼓舞着。更可笑的是,我会把他跟鲁迅、屈原、贝多芬、哥白尼这些公认伟大的人并列在一行,刻在我的骨子里,烙印在我的心头、融入我的血液中。

回到最初的记忆中,那时的我才刚刚对这个世界真正有所感觉,而我到现在甚至是以后都不曾后悔的、或是庆幸的是我在那时所接受的外界传递的信息。记忆中总是有一串点迹,片面的描绘一个人的历史。爷爷送我一叠一叠的鲁迅的文集,那些泛黄的封面中的那个留着一字胡的男人却始终带着一种坚韧的眼神,他穿过历史向我一字一句的念叨起来,即使当时我并没有发觉自己开始有一种情结开始根生蒂固。另一方面,父亲自己对艺术的执着也在我身上潜移默化着,在我与小提琴触碰的一刹那我就觉得自己跟它有一种神奇的共鸣,这使我在精神世界上得到了永无止境的领域。母亲更多的是影响了我处世的一些性格,我希望与我接近的人都受益于它。而我自己主动去发现的,书外的信息,AI就是其中一个。这些信息编织起我最初的世界观人生观,并且随着阅历逐渐成形,这些都是我死去也会欣慰的历史。

而现在的信息开始混乱了,理想国度与童话外的现世硬生生的闯入我的世界,我惧怕我的梦想会被歪曲,或者在这个世界上我所要的梦想不过只能做出一种微不足道的牺牲来,既不是完成了真理的追逐又没有对世界有所改变,最多换取少数几个人去继续追寻真理。如同,哥白尼确立了日心说,但他被教会处死后没有机会去发现日心说也不是完全正确的,他所做的不是确立了真理而是以一种革命家的姿态动摇了愚蠢的旧思想,当然他幸运,他已经能够伸手碰到真理的海岸边缘,而历史上无数做出牺牲却没有换得甚至是接触真理边缘的哪些人的结果呢?——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取个歌白泥的怪名字的原因。“创精神自由之世界”,鲁迅是敏锐的,他能观察入微然后编制好他的梦想,我想追索他的足迹,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却不得不面对社会比我更成熟的思考或者说是一种对社会暂态的思考,所以我一旦要追求那种永恒的东西便必遭社会的毁灭,因为不是时事所趋,也可以说生不逢时,也可以说我根本知道到自己是否正确。我总想哪天将自己的梦想与信念完完整整的写出来,对自己总结,也想传播那些我认为应该重视的东西,得到其他人的思考与帮助。但是我目前的奋斗状态都已模糊,梦想也开始动摇,我即将曾经的坚持禁不起社会现实的嘲讽,一个又一个的先驱、或者其他含有隐喻的外例(就如AI还有很多与他有相同境遇的人)都倒在了革命的路上;我怕我也会成为哥白尼,甚至是根本没有触及真理的那种。我努力寻找着志同道合的人,但是我发现至少目前我还是孤独一人在迷离,迷离。我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不知道到底怎么走下去——我完全可以去努力做个出色的材料学家,但是我从小就养大的野心告诉我:人生就一次。我不会去签NY的合同,宁愿废掉!也就是说我有可能在想不通以后哪天也去卧轨跳海,或者也可以去平庸一世(我对成功的定义不是完善自己物质欲望,谢谢),后者对我来说跟死没有区别。我想,如果真没人帮我,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去当个一意孤行的AI,但是我还得先完善我的crossover的技术先。可惜,我开始恶俗了,有些东西像毒品我也写过的,可我明知却避不开。天啊,两点了,我写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自己也快读句子不通了,不知道我有表达清楚我想要干什么没。也许我太急了,本事还没到位,还没基础就想要得到梦想的轮廓,奢望了罢。

Ponyo on the Cliff

听到一些古老的旋律
我就这一颗童年的心
看到一些熟悉的画面
时间温馨着慢慢老去

就这一首小诗
送给遥远的自己

呼吸G弦上的气息
我祝福在大鱼上奔跑的女孩
浮躁的地面上的世界呵
原谅我在随想中沉淀下去

大陆沉没和一切失望之后
所有的
都是静蓝的海和惊喜

地洞里的卡夫卡

这个洞是我近几年完成的最好的作品了。粗细与我的身形几近一至,壁上的土压紧得恰到好处,柔软而舒适。我甚至挖了一条输排水管道。这是独属我一人的城堡。对于即将到来的寒冬,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热切地期盼它快些到来。这样狭小的空间让我很有安全感,我恨不能立刻钻入洞中享受这狭窄的快乐。他们都说我是个懦弱的鼹鼠,其实我跟那些田鼠没什么分别,我也有我遥远的梦想,只不过它很遥很远,于是我竭力缩小空间好把我的梦想拉近些。他们懂什么,我可不是在安慰自己。算了吧,目光短浅的家伙。

未成年与成年的界面

我还有一堆争辩的理由。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里真的是我存在的地方吗?

人太丑恶。我也不能分清跟他们的界限,我是人,丑恶的动物。

我想离开,但我总是对奇迹抱有侥幸;另人失望的是,我算什么垃圾东西,不受约束的熵肆意践踏着我多么辛苦守护的净土,我不被牺牲阵亡,还要被迫参与这种残忍的悲剧,我眼看着他吞噬整个太阳。

我不会遵从审判,直到他们不再怀疑我的学说! 你们没有权力用你们沾满血腥的手太触犯我的领地。你们不配!

我他妈问你呢!不想活了是吧!跪下!

没理由,这不公平!这都是幻觉,是噩梦而已,是吗,是,一定是的。粒子们开的玩笑罢!好了,洗洗睡吧。

怎么又花了这么多钱?

几个熟人何必这么认真呢?

这个题目都错了啊!

我这次是认真的……

给我一次机会,哪怕给我一次机会!

我输了……

我不会在你们肮脏腐烂的躯体前有任何屈服,你们也别想!高傲的头颅永远凌架于你们这群行尸走肉之上。仅管你们永远也不会理解,你们有多么低劣。

那时幼稚园放学了,我在旁边的小屋里疯狂地练习钢琴,挥汗如雨,我看到茶色玻璃橱窗外铺满了五颜六色的光亮,天真稚嫩的眼神,夏天般的笑容。他们像微风从窗口吹过,嬉闹着蹦过来跳过去。不知道最后是谁消失在了路的尽头,我没来过。

不展开讨论

已经死了吗?难道那不是我?

当然,我知道我是谁。

那还站着不动呢?陈旧的话题?遗忘的主义?

不愿回头的我,关上窗。那东西看多了有什么好处!

窗外,黑白的底片,惨白的人性,赤裸裸被肆意地鞭挞。

人,到底想要什么? 遍地直立行走的动物们,高兴地直立着。

你是谁?谁是猎物?

这里没有人,地球,宇宙,原子,夸克。有鲜血,鲜血染红的草地,和鲜血染红的河流。

我在哪?就在这些草地和河流上。

我靠着很多别人的束缚,才不会退化。

但,熵值一直都在增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