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笑笑祝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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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笑笑, 你是我们的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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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笑笑, 眼睛里面放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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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沙特是你第二故乡,或者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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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祝福你新婚快乐

对久远记忆即将消失的恐惧

昨晚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小时候爷爷奶奶的那个房子和那个工厂小区。我似乎急于要走遍那里的每个角落,寻找每一个遗留在细节里的历史的线索。这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即将忘记那里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那个地方,而上次到那里看到的却是已经面目全非的景象,原来的菜市场和工人俱乐部都变成了新建的商品房。自己遗忘自己的历史,活着的存在感被孤独地被排空掉了。

虽说,现在的我应该是过去我的集合体,按理说,我不需要去找寻历史的证据来证明我的存在,现在的我承载着由连续的时间所创造的结果,但童年记忆又是如此珍贵和美好,实在是舍不得。就像画布的角落被抹白了,硬盘里的相册被意外的删除了,阁楼里的手工小物件被当作垃圾扔掉了。我深深的恐惧,这些微观的流失将会慢慢让我成为活在当下的奴隶。我原本通过了漫长的积累,可以在时间里变得那样的弥散。我原本有那么多历史存档可以随时打开加载。

现在我深深的恐惧。没有记忆,也许比死亡更可怕。

我努力的写下文字,拍下照片,留下历史的证据,抓住每一个时间的角落。这些习惯仿佛就是中年危机的前兆。当我意识到我需要记录才能确保不流失记忆的时候,我也瞬间感受到我的生命开始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以前我可以整理好书柜的每个位置,现在我开始需要避轻就重,创造优先级,我需要甄选我应当照顾的地方,我要学会放弃,学会面对不完美,学会应付,学会与自己所厌恶的事情相处。

……

小时候,我很不喜欢被奶奶拖着去逛菜市场,我更愿意留在奶奶家放些相声磁带听,比如杨志淳周卫星、奇志大兵、马季、马三立、还有侯宝林,或是打开电视找找有没有哪个电视台在播放《西游记》。菜市场那么多琳琅满目,那么多选择的空间,那么多市井的讲价对话,卖渔产的,卖腌菜的,挂着到处都是的猪肉,血迹斑斑的鳝鱼摊,蔬菜永远也挑不到最好的,搭着买永远都更便宜,卤菜摊最香最诱人,点心摊充满着奇形怪状的甜美滋味,在我看来,都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然而,我现在却疯狂的想要在梦里游走那个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菜市场。

如果我要拍电影,回述那个时光,我一定要重新建造几栋老楼房。爷爷奶奶的房子在第二栋第三单元,不是最靠近菜市场的第一栋,也不是在单车棚后面的第三栋,而是阳台上可以看到侧面的工人子弟幼儿园、另外一个侧面主卖烟酒糖果的小卖部、楼下几棵三层楼高的大梧桐的第二栋。

爷爷奶奶在三楼,最开始其实在同样位置的一楼,而我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印象了,只记得特别小的时候可能在一楼的院子里追过鸡。三楼有意思的就是可以在阳台用激光笔照楼下的猫狗和过路的人,不过对付人要比较小心,照完了一定要快速躲起来,等楼下的人骂完,再偷偷的在窗边角落看他落寞的背影。这是枫枫哥哥教我的,他是我的二堂哥,和我上同一个小学,高三个年级,成绩不好,又帅又高。因为离小学近,我们都在爷爷奶奶家吃午餐晚餐。他常常欺负我,抢我的玩具。我却总粘着他,想让他带我跟他的高年级同学一块儿玩,或者打篮球。我们在阳台上有个据点,任何日常生活用品,都可以成为我们游戏的道具,印象很深的是我们会拿着米桶盖当作方向盘,他坐驾驶,我坐副驾,轰轰轰的,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墙壁仿佛就周游了列国。夏季作息,我们中午需要睡午觉,但等爷爷奶奶吃完饭去打牌以后,他就偷偷爬起来,告诉我他要出去玩了,让我不要告他的状,他还会偷爷爷奶奶的零钱。我也不知道爷爷奶奶是心照不宣,还是完全没注意。似乎还是有次事情败露了的。他受过的教训就没少过。但受过教训太多了,也没有记忆点了。有时候我也会跟着他一起在午休期间偷偷跑出去,但不像他有朋友接应,并且安排了去打电动或者电游,我往往找不到同伴,只能一个人在这种真空的时光里在这个空间四处漫游。观察虫子和草木,玩泥巴、玩沙子、玩水、玩树枝。在那些漫长的中午,阳光耀眼,空气湿热。

我们这单元二楼楼下住着的一家人跟我们关系比较好,虽然我也不喜欢被拉到他们家做客,在别人家就是觉得太拘束了,水果摆着不能吃,要客气,不能要糖果吃,没礼貌,更不能去打开电视调到我快错过的动画片。第二单元有个人,从高中到大学总是矮矮的,总是跟我们小学生一样高,我觉得奇怪,长大了的人不应该长得更高一点吗。结果自己也没长多高。第二单元还有个隔壁班的语文课代表,每天会打招呼,但除了招呼说不到第二句话。另外西侧一排楼房靠近外侧的主干道路,那一排与单车棚平行的那栋第一单元是毛娭毑和我大堂哥的表妹。她大我两岁,家里贴满了加菲猫。小时候从来没有加菲猫的动画片,我一直好奇到底可以在哪个台看。我喜欢粘着她,但她会嬉笑着说一个对仗工整的俏皮话,避免和我一起午休。与单车棚平行的东侧,是另外一个小卖部,主要卖的是小孩儿的东西,我们更喜欢这一家。一毛钱可以买果味儿的冰袋,或者一片麻辣香干片,五毛钱是高消费,可以买一瓶冰汽水或豆奶,或是一整袋辣干,或是一袋小浣熊干脆面,里面有可收集的卡片,水浒、三国,镭射金卡,干脆面反而是附件,有些大佬只要卡片,我就可以蹭过去说,你的干脆面是不是不吃了,给我吧。后来,好像还可以用一毛、两毛去刮奖,中奖率还挺高的,现在想来店家作弊空间其实很大。那一栋楼由于这个小卖部常常是我们小伙伴的活动据点。这栋楼还有两个比较要好的同学。再往东侧走的那排楼,有一栋住着我们的小学班主任,她在二楼,底下一楼是我们班的桌游帝,一般周末我会直接去他家找他,然后再打电话或者直接到楼底下大声喊叫聚集其他的伙伴。再往东有一栋新一点的楼,住着好几个我的好哥们儿,还有一个我妈闺蜜的女儿,她的卧室是我最羡慕的,有木板台阶上去搭了一个榻榻米,两侧是书柜,旁边是大窗户,台阶下去放着钢琴和书桌,梦幻般的布置。她大我一岁,很爱钢琴、唱歌,充满着男孩子气,小学里还会和男孩子打架。我还在那栋楼的一楼架空层的储物室和伙伴们一起学画画,老师就是住在这栋我一个死党的叔叔,收了些钱帮我们把画作出版在一个活动集子上面,但是我画画太笨拙了,也没有什么想象力和随意发挥的空间,很多其实都是那个叔叔帮我画的。学到了新鲜的知识就是在纸面上创造三维空间的透视和画出合理的渐变阴影来表现光照。这个小区的最后面有一排平房,不属于分配房。有一个房子住着我的另一个要好的同学。我们经常在中午回家的路上高谈阔论,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每次到了我家楼下都要再聊很久,一定要等到我奶奶从楼上的小房探出头大声叫我回家吃饭。他爸是木匠,门口堆叠着各种桌子椅子柜子,等待喷漆,或者等待干燥。

走出小区,对面是菜市场,沿着菜市场和小区之间的街道两边都是各种小店。早餐店居多,1块5可以点一份二两肉臊米粉或碱面。我有个同学喜欢把醋倒到汤面与碗平行为止。我从不加醋,我喜欢辣椒酱,往往是哪家粉店的辣椒酱征服了我去就餐的欲望。但小学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不吃早餐,攒着用省下的5块钱早餐钱,到学校里的小卖部买辣干和小浣熊吃,大课间的时候不能在小卖部里面零食交际是很不高端的。到了网吧兴起的时候,早餐钱又变成了磨练星际争霸、帝国时代、反恐精英的学费。走过这条早餐街到东边的十字路口,就是工厂的子弟小学。操场就是一个篮球场加上煤块铺的跑道。围着的栏杆总有几个是被掰弯了的,方便学校不开门的时候进去打球。学校中心位置有个小花园,但不能随便进去,只可围观。小花园周围有古典园林的那种走道,通往围住整个校园中心的教学楼。教学楼外侧有一排乒乓球台,都是水泥砖块砌出来的,总是有几个台子缺角或者没有了中间的横栏。学校没有足球场,但我们每天下午放学都要去中学对面的足球场踢球,一直到天黑,或者有人打架了。

……

博客和朋友圈

总在问自己,写博客需不需要仅对自己可见就行了。

毕竟都是记录一瞬而过的想法,而且,这些想法又充满着危险和争议。公开博客,无异于公开让过路者给自己贴标签,贴完就走,得不到任何有意义的讨论或辩论,而这才是我想通过公开博客得到的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就像在朋友圈里,原来还会经常顺手分享这些想法,而且还要尽量精简文字,突出主要矛盾,增强阅读趣味。但是,朋友们早已不像在人人网(校内)、QQ空间里那样,会认真阅读、认真留言互动。所有人都失去了时间和耐心。这种情况下,看几眼就下判断了。最终发表的言论反而引起别人不适。最后,朋友圈变成了一个大家用美好画面互相哄骗的地方。越来越看不到人们自己的真实想法。

然而,为什么博客都没有朋友关注,我都觉得需要关闭呢?可能还是怕审查吧。中美都没有言论自由。老大哥们都在看着你。

中国男篮会堕落成国足吗?

上局惜败于波兰后,昨天明显体力不支,大比分落败于名不见经传的委内瑞拉。 看到第四节比赛,很明显能察觉出,个人的身体素质、体能、远投能力,队伍的战术演练、人员轮换,其实是限制了中国男篮的一些关键因素。但似乎委内瑞拉看透了中国男篮,不知道为什么这支队伍可以研究得这么透彻;反观我们对他们的研究就弱了很多,防守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章法,更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几十秒的时候,全场球迷都在高喊“李楠下课”。而视频上的弹幕里是大面积对周琦的冷嘲热讽。很多人在微博上把中国男篮和国足进行各种比较,来制造存在感。

我想到是,国足被人骂了几十年,没见好过,背负着15亿人的压力,他们从来没有往前走过。至少,现任的篮协主席大姚,比那些什么蔡振华之流要好多了。在一个连NBA的影响力都在退化的时代,在一个官本位、但各种管理缺失的国家,改革出一个有市场、有流量、有观赏性、有实力的联赛,实在是一个难题。祝姚主席万福同享、寿与天齐。

关于碳钢炒锅的开锅

昨晚,收到了亚马逊买到的碳钢锅,比较廉价,28刀,送圆顶铁锅盖和一把没什么颜值的木质锅铲。这个碳钢锅只有三星评价,大多是老外买回去以为就可以直接用,结果没想到一下子就生锈了。因为他们没有开锅。听说,相比特氟龙涂层的铝锅,碳钢锅更容易实现高温冷油的快炒,炒出来的菜应该会更好吃。因此,我义无反顾的买回了这款三星锅。不成功,便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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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欣赏

当张亚东听到一首《New Boy》在流泪的时候,我们会觉得这个专家产生了对当前音乐的最激烈的一种情感,那么结论是他表达了对这首歌的最高评价。 但后来他会说,流泪是情绪化的、低级的表现。自己否定了这种最能激发情绪共振的状态。那么,冷静的优雅的享受音乐,才是真的最好的状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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