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也许不是一种怀念

今天我爸叫我去王志刚爷爷家去,说爷爷也在那里,叙叙旧,我过去可以去下下象棋。我说,我就不去了。

我心里很想念王爷爷,听说不久前王叔叔癌症去世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王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呢?

我小时候经常跑到王爷爷家里去下象棋,那时感觉是棋逢对手,现在想想高我不少才能放水放得毫无痕迹。我爷爷经常去他家打麻将,我也跟着一起去。王爷爷很开朗,不像我爷爷比较内敛。他家里有个很漂亮的姐姐。我记忆中第一次吃椪柑就是在他家。

我起码十几年没有见过王爷爷了。可我却第一时间拒绝了再次见到他的可能性。我在害怕什么呢?难道我不想他吗?难道我只是还念自己的记忆,而不是记忆中的人吗?

自由与和平原来是一对矛盾

读《美丽新世界》有感

《美丽新世界》里世界总统说道他们的理念就是万代和平,为了和平,放弃了自由。突然想到自由不是一直与和平放在一起说的吗?难道不是互为因果?相互正反馈?

终极形态的和平似乎需要让所有人都捆绑在秩序之中。钢铁的秩序,不容打破,即使它摧残人性。人性本身其实总是善恶两面。如果只有善,就是畸形了。

自由很好,解放人性。可是自由却会带来罪恶。这是我以前绝对不会想到的。自由不应该让群体选择真善美——这个最优解吗?那么自由不好?因为人性的恶是不好的?

恶难道还有好的?死亡难道是快乐的?谋杀、残杀、屠杀难道是健康的?

看来最后的恶魔其实是语言。语言束缚住了一切。语言让所有的万物的“道”,退化收敛坍缩成为了一个个词语,成为黑或白,无穷宇宙被无理的划分成不知过大或是过小的意义单元。那么,探讨还有意义吗?只能用玄学论道吗?能不能具体化呢?

上下求索是也。

每个人都在割裂的个性化信息世界中失去了自我

葛拜:“昨日美国本土各大城市,由于一黑人被警察用膝盖锁喉导致窒息死亡,发生了很激烈的游行示威,并演变成了打砸抢烧。

与此同时,川普发布新的总统令,禁止与中国军队有关系的学生去美国留学。

与此同时,《青春有你2》正在上演精彩对决,决定一个女团里,谁能被选中成为走中性风的那个角色。

与此同时,SpaceX龙飞船在人类史上第一次成功进行商业载人航天。

与此同时,新冠病毒仍在全球继续发酵。”

丹尼:“哈哈,昨天真是很神奇的一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关注点。你可以看看网上热度排行,还有大家发的微信朋友圈。每个人似乎都在关注讨论不同的事情,我们仿佛没有活在同一个世界里。”

事件微博知乎
青春有你2522亿5500万
美国暴乱11亿4800万
SpaceX2.2亿2900万
美国禁止部分留学生入境0.13亿4300万
霉霉怼川普7亿181万
崔娃怼川普4.3亿1万
话题搜索量

葛拜:“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现在看来,是多么理想主义的标语呀!”

丹尼:“互联网虽说变革式地加快了让人接触信息的速度,但是根据昨天来看,每个人自己仍然在下意识的挑选自己接收的信息。当这种个人选择汇聚成为互联网大数据,再反馈回来,形成针对个人的信息推送,就会正向加强这种个体化的选择。就像,我看过一次可爱猫的视频,我就会继续接到可爱猫的信息推送。”

葛拜:“对对对,不断的给你喂你喜欢吃的东西。”

丹尼:“这种个体化的割裂,使得互联网本身所带来的海量信息又再次碎片化了。”

葛拜:“其实吧,互联网并没有改变这个社会的本质。你就看青春期喜欢偶像这件事情。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已经有香港四大天王的山呼海啸。而有了互联网以后,似乎青春期的人仍然普遍关注的是偶像世界。

并不是说关注偶像就不好,而是我们在个性化选择的同时,是不是有一种风险,就是丧失了通过互联网了解与自身不同的观点和生活状态的机会。”

丹尼:“其实互联网还是慢慢让我们丧失了接触新鲜事物、不同事物的能力。你看,我们现在是可以开眼看世界了(虽然要借助梯子翻墙),但我看到很多人,网上社群也好、身边朋友也好,看到了信息,但仍然采用原有的价值观来做价值判断。而没有站在事件的不同立场来看待这个事件,并对其做出反应。”

葛拜:“这就是为什么《乌合之众》成为了互联网时代的圣经。”

丹尼:“我们主动放弃了信息对等的机会,也就同时放弃了塑造同理心的基本条件,于是主流舆论仍然是可以被导向和操纵的。剩下的并不是什么个性化,而是主流导向。我们以为自己在点击“关注”谁、“搜索”什么,这些动词是那么的具有主动性,但最后却流入了没有自我的大数据和大众里。”

小提琴的小贴士

如何给琴弓抹松香

许多小提琴学生要么松香抹得不够,要么太多,以致于提琴上面落满了松香的碎屑。前一种会让琴发出吱吱声,后一种导致过度剐蹭,而且影响乐器本身的震动和音色。

正常的情况应该是用质量好的松香充分涂抹在琴弓上,然后拧松弓毛,在空中抖一抖弓。这样可以使松香粉末进入弓毛束内部,而不是仅仅在表面。

拥有质量好的松香非常有必要。如果买了便宜的松香,最好在拧紧弓毛后,吹一吹,去除杂质。

来源:https://violinsheetmusic.org/lessons/rosin/

如何挑选琴弦

如果想要小提琴的音色达到最佳状态,最最重要的是用合适粗细的琴弦。小提琴琴弦的粗细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同的,有的琴更适合细弦,有的琴则适合粗弦,有的则适合适中尺寸的。

为了精确确定琴弦的粗细,需要用到一个小工具,叫量弦器。它由一个铜或其他金属的薄片做成,上面有各种尺寸的槽,或是锥形槽,并且标明了数字,用琴弦穿过就可以精确测量粗细。如果找到最好的尺寸了,就要一直使用同样的规格。

非常专业的小提琴家通过经验来判断什么粗细的弦最合适他的琴。但学生或者业余爱好者则鲜有这种判断能力。最好把琴多拿到老师或者有经验的提琴家手上,帮忙判断,这样也可以帮助他们积累经验,来确定E, A, D, G每个弦最适合的粗细。

许多小提琴用细弦特别好听,用粗弦就绝对不行。再次说明,并不是所有弦都应是成比例的细或粗。实际上很少有小提琴音色是在最完美的状态,很多情况下其实是提琴要去迎合琴弦的粗细。有些小提琴适合用相对粗的E和D弦,但同时需要细得A弦,但实际上,还是需要根据每一个小提琴来对每一根弦做实验找到规律。判断一把小提琴好坏的一个要点,就是音阶拉出来有非常完美的均匀感,从空弦G,到E弦的最高音,但通常这样的小提琴很难找而且要价特别高。

著名小提琴家 Spohr 在这个问题上说过:

为了获得饱满、有力量的音色,一般最好用乐器所能承受的最粗的琴弦,这样可以轻松、快速地产生所有音,且声音没有任何衰减。但如果一个小提琴用更细一点的弦也不会损失任何音质,那么那些适中的弦会更好,这些弦可以提供饱满、有效的音色,除此以外,还使演奏者有更大的空间来使用他的乐器,并能在演奏中添加一些优雅和品位。考虑力量感的相对比重时,必须能够给每一根弦都有相等分量的饱满和音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根弦的音如果不均匀,且不能用音柱和琴桥来弥补,有时候需要通过调整另外一根弦来平衡。当琴弦的粗细确定后,不要更改。经常更换不同规格的琴弦会损害演奏者和乐器。购买琴弦需要挑选最适合乐器的款式,因此可以用量弦器。

一般小提琴学生不太注意琴弦的粗细,购买的时候也不注意测量。这就犯了大忌,因为用合适的琴弦可以极大的改善小提琴的音色,而且演奏者的技术也可以得到相应的提高,因为他会慢慢习惯用合适粗细的琴弦拉出来的优美音色,如果用错了弦,他就拉不出这样的音色,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的音色。

来源:https://violinsheetmusic.org/lessons/thickness-of-the-strings/

未来的未来

葛拜的主机刚刚更新到最新一代系统,这次更新加入了很多新元素,其中最大的亮点就是公共场所的布置不再是固定的预设,人们可以直接自由地更改设置,并且可以智能选择进入其他人的设置。但是,更新以后,还是发现,那些比较受人们欢迎的设置,其实还是俗不可耐。尤其是那些色调,明明有软件可以推荐很多好看的色盘,可是人们偏偏总是喜欢太阳色盘,到处使用太阳色盘难道就表示你能获得更多的光币吗?俗不可耐。

葛拜觉得还是黑洞色盘比较酷,深邃,神秘,毁灭的压迫感和创造的勃勃生机并存。

走在这街上,琳琅满目。

葛拜想到古时候人们会用自己的脚在柏油马路上漫步,真是诗意。

可是真要回到那个时代,葛拜也觉得自己是接受不了,节奏太慢了,一晚上才能逛几个店子,挑衣服能挑一晚上。现在挑衣服10分钟都嫌太久,每家牌子平均1000个款式,云母可以从一间宇宙里的所有品牌之中筛选出满足当下心理预期的最佳答案,一般人都只需要更改两次选择,就一定会挑到最适合的衣服。

用一晚上去挑衣服,实在是浪费时间。

有这个时间,为啥不去领点任务来做,赚更多太阳光。最近自己的多巴仓下降得太快了,葛拜想到,他的生物维护系统随时会因此出问题,到时候又得重启,他舍不得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庭单位,舍不得他精心打造的高度还原水泥式建筑群,舍不得项柔。

城市的寂寞也许是永恒的。

夜话几则

客厅里的吸血鬼

家里半夜起来去厕所撒尿,走过客厅,觉得视野盲区里好像有人。回来继续睡觉,梦见一个吸血鬼披着黑色高领斗篷在客厅里站着。

之后很多年,时不时这个吸血鬼就会出现在客厅,我假装看不见他,他就好像他自己真的隐身了一样。

有次跟他聊天,问他想要什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聊得挺欢,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了。

被追杀时摔倒

被一群人追杀,在火车上假装乘客,等这群人走开以后,立马往回跑。下火车,到了路上,感觉已经跑出他们的视野。突然跑着的时候脚下一滑,摔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正在我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追杀的那群人看到了,他们正往这里跑过来。看着他们越跑越近,却总是使不上力站起来。

最后一刻,有时候站起来跑掉了;有时候就是站不起来,一刀砍过来,一阵剧痛。

沙发后面有人

晚上在家看电影,把大灯都关了,只有电视的光亮。沙发后面走廊和餐食区都是漆黑。坐在侧面沙发上,觉得后面有很多人在走路的声音。听到声音,不敢回头,因为暂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假装没有发现,一边继续看电影,一边留神警惕沙发后的动向。等了一阵,一直有很多人走动的声音,但没别的动静。于是,鼓起勇气,假装活动一下颈部,转头瞟一瞟,发现沙发后有很多脸色惨白的侏儒在走动。开口问他们,“这是在干嘛呀?”然后,就和他们就聊起来了。

乌云

住在一片绿油油的梯田里,风景十分好,丘陵和河流相互划出优美的线条。

突然,乌云涌来,一团一团,很低,漫布在山野间。这些乌云仿佛有主观意识,在游移时,会突然化作一道雷电劈下来。田野间的人们开始大声嘶叫,四处逃窜,躲避雷电。但这些雷电会追着人劈。

开始的时候,我在远端,可以看到所发生的的一切,自己并没有危险,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躲避,脑子一片空白。

不多时,乌云已经往这边飘过来,我在屋内,它居然飘进来追。我躲到屋外一个架空层底下,乌云就找不到目标了。

高空坠落

在一个漫山茵茵绿草的悬崖边,失足。下坠的失重感令人窒息。眼看就要落地了,完了完了。

有时候,在落地前就想,绝摔不死。于是,触地的一瞬间,身体弹了起来。弹起来之后,就像皮球一样,基本没有能量损失,可以弹到原来的高度,然后又继续下坠。随后的下坠都不会死,都会再弹到原来的高度。这就像飞行一样。在广袤的大陆上做这种弹力飞行,之前的失重感一直让我精神紧绷,但飞起来之后,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和释然。在空中看到的景色十分美丽,而且看到什么地方特别想去,就可以控制角度往那个方向弹射,俯瞰大地的植被变化和牛羊奔走。从丘陵弹到平原,从绿野弹到沙漠。

从第一次高空坠落能够弹起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因为高空坠落而死过。

火巨鸟

初中,晚自习下课,人挤人从教学楼走回宿舍。突然,一只巨大的火鸟从天而降,把所有人都吓得四散奔逃。火鸟气势非凡,一个空中远景显示出火鸟的高大和慌乱如蚂蚁一样的人们,空中仿佛有激烈的交响乐在催促肾上腺素。有的人离宿舍近,就想跑回宿舍里面躲起来。有的人就往远离宿舍的方向跑,但那个方向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除了操场什么也没有。突然,人群从操场往回涌,传来嘶叫声。我跟着人群往宿舍跑。但不一会,发现宿舍着火,已经无处可躲。然后一阵焰光喷来,全部学生都被焚烧干净。

另一次,在慌乱中,有人问这个巨鸟,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协商后,巨鸟带着他的卫兵们撤离了。

僵尸围城

一个城市在大峡谷里。晚上吃完饭,在靠近峡谷边缘的地方散步,对面来了一个大爷,走路晃晃悠悠,像是喝醉酒的样子。突然发现他脸色苍白。不对。立马跑回去了。在一个社区人群聚集的地方,跟所有人说,有僵尸来了,都不信。于是,连夜往峡谷的另一个方向跑。

跑到一半,到一个山上看到有酒店,酒店大厅正在办酒会,进去吃喝。结果,天窗砸碎,从大厅的穹顶上,一片一片的僵尸掉下来,摔倒地上又站起来,到处抓人。大厅一侧乱成一团,另一侧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另一侧,赶紧跑出酒店。继续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很多人也跟着跑出来了。但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躲。我跟着一群人跑到另一个建筑,把入口玻璃砸碎,跑进大楼里东躲西藏。大楼外,叫嚷声不绝。

有个巨大的僵尸走进了大楼里面。有一群人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过来的棍棒刀具,想上去干掉这个大僵尸。结果缠打到一起,都被咬了,不一会就变异。眼看形式不对,赶紧冲出后门。

这时候像是进入了一个大学的教学楼。躲到一间安静的教室里。发现已经有很多人躲在桌子底下,默不作声。有些人还搬了桌椅,把自己盖得更严实一点。我进入这个房间以后,眼看没多余的地方躲了。就开始沿着窗户往天花板上爬,站到房梁上。躲啊躲啊,一直也没有动静。有些人开始不耐烦了,趴着地上的也开始坐在椅子上了,还有人直接走出去了。我心里就想着,再等等,再等等。结果,我往窗外一看,发现外面已经遍地都是僵尸了。突然有僵尸叠上来,想要砸破窗户进来,但没有成功。这时,教室外的走廊上也传来了尖叫声。本来,教室里很稀疏的躲着一些人,乍一看是没有人的。现在随着叫喊声,涌进来一群人。有的先进来的人就想把门封上,不要再让后面的人进来了。有的已经躲在桌子底下的人,就把后面钻进来的人挤到外面去。有的人为了争夺桌子椅子做掩体,开始大声叫骂。然后,外面走廊的叫声渐渐远离了。剩下在教室里的人们开始不吵吵了,一声不响,屏住了呼吸。

哐的一下,僵尸从门外涌进来了。本来躲得好好的人被吓得往外跑,直接给围住咬。然后,尖叫声又此起彼伏了。教室里乱成一团。我站在房梁上,本来很多人都爬不上来,现在惊慌失措也能爬上来了。但这引起了僵尸的注意,它们也爬上来了。我用脚把上来的僵尸踢下去,很管用,但一会之后发现上来的越来越多,赶紧跳下去,趁乱冲出门外,一路飞奔。

终于到了峡谷的另一头,往上爬。咽喉要道处有个城堡一样的建筑,又像是学生活动中心,或者叫做大礼堂。我冲到门口,有全副武装的军人在外面喝止我。我急声呼喊,说山下面都是僵尸。他们应该是想要检查我是不是被感染了。这时山下的僵尸已经在往上来涌了,军人们也不顾我了,把我扒开,对着山下扫射。我赶紧冲进城堡内,这里各种政府机关有临时办公,医院也挪过来了。妇女儿童分群管理。男人都持枪戒备。我到一个窗户边观察外面情况。发现开始的时候,僵尸一排排的倒下,但慢慢的,扫射根本不管用了,杯水车薪。

后来他们有了个办法,把僵尸引到一个口袋形区域,用高爆榴弹轰击。窗外火光刺眼,整个山都在摇晃。我缩到一个角落把耳朵捂住。轰炸了好一阵,没声音了。大家开始凑到窗前,只见山下泥石散乱,血肉横飞。

下午的阳光变成血红色。

人们结群跟着前面的军人慢慢的往山下一齐走。到处观望是不是有残余的僵尸。地上全是坑坑洼洼,原来的柏油水泥路都全无踪影。走到一半,发现一处方圆百里的坑洞,对面走出来一群人,大家互相观察,然后,全都大声欢呼起来。

蛇缠颈

我是个玩蛇人。吹笛玩蛇。我刚一吹笛,蛇从竹篓子里迎面飞出来,缠住我的脖子,要咬我。我一只手赶紧抓住它的脖子,一只手扒拉它从我的脖子上扯开。不断地用力抵抗它一阵一阵地朝我突突。挣扎了好一会,实在是力气不足了,蛇一下子长着血盆大口冲到眼前。

有时候,力气足一点,被我扯开了,塞回竹篓子里。

有时候,扯开了,但是没能成功的所在竹篓子里,蛇被甩到地上,它又冲过来缠咬。再想搏斗,已毫无力气,眼看着缠死。

地毯上的鼓包

家里地毯上有个鼓包。过去踩它,里面发出虫子挤压、破碎出汁的声音。

反物质的诅咒

学校一间屋子里,有一个被诅咒的法器,当你正眼看它的时候,它就会创造一个反物质组成的、具有独立意识的你。

法器的秘密重见天日后,很多人开始莫名其妙的被杀、失踪。直到有一天,我自己也看到了这个魔器。我看到器物中飞出一团灰黑色的气体,在走廊另一端凝聚形成了人形,我慢慢发现就是我自己。对面这个自己马上开始有了表情,而他的第一个表情就表达出他要消灭我。我开始飞奔。在左右飞奔的人群中躲闪。

被诅咒的人在学校里重复着布朗运动。直到最后一个人消失在空气中。

讲道理不如讲故事

最近看《山海经》,发现很多历史的渊源。比如,古人非常喜欢编神鬼故事来劝服百姓,不会像荀子那样逐步推论的方式,讲道理完全是非主流。

在山海经里,这种例子数不胜数。

就像我现在看到大荒北经,说有座先民山,有颗巨大桃木,蜿蜒盘踞之中有个鬼门,守门两位大神,统领万鬼,若有恶害之鬼,他们俩就抓住扔下山崖。黄帝得知,便告诉大家用桃木画门神像,放门口,便可御鬼。

但是,仔细想一想🤔️,黄帝一个中原人是如何得知这个故事的呢?得知以后他怎么就相信了这个事情,有没有去实地看看传说中的鬼神,有没有去考察一下桃木的作用呢?而他们又为什么会想要防御恶鬼入侵呢?真实情况下,并没有鬼,夜晚诡秘之事,无非是难以解释的自然现象、偷盗残杀的人为事故,诬称皆由恶鬼所为,要么是统治者为了喝止夜间作恶之人所编造的借口,要么是作恶者逃避追责的手段。而黄帝,无非是想传播这个方法,既可以维护鬼的存在来威吓大众,又可以让大家安居乐业,不用整夜时时刻刻担心恶鬼缠身,耽误白天生产农作。

那为什么黄帝不直接告诉大家,世界上没有鬼,没有人真的见过鬼,晚上好好睡,没有好的睡眠就不能好好工作。便要如此费劲心思,编造一个荒域中的先民山和大桃木的神秘故事,还得要讲得和真的一样,什么细节都有。

讲道理不如讲故事。

就像无数的十万加网文。标题吓人,故事奇诡,讲了半天无非是讲一个生活技巧什么的。为什么不直接讲道理呢?

这也许就是东方式的传播规则。习惯用故事串联情绪,而不是用逻辑催发思考。把受众看成傻子,传播者费以最大的功力来做一道美味的肉糜,而不是瘦得发柴、难以下口的大块干肉。受众既要被讨好,又要被侮辱。

于是,权威不仅把握了话语权,还逐渐剥夺了大众的思考权。

古时候还好,从上至下,统一思想。现代自媒体网络泛滥成灾,话语权被稀释,而大众还不习惯思考,各种故事就漫天飞舞,舆论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受众完全不辨别、不质疑、不推理。谁得利呢?不是权力,就是运作资本。

三千年前,被黄帝欺骗感情的百姓,三千年后,没有进化,继续活在谎话连篇的故事里。